男孩引发火灾被判赔邻居25万,方便考生找考场

四川泸州的王惠琴(化名)在菜市场摆摊卖菜维持生计。2011年8月5日,她7岁儿子在家里点蜡烛找玩具引发了火灾,致自家和邻居家的数间房屋被烧毁……最终,法院判定需要赔偿25.5万元,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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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艺考发生作弊 有没有泄题要查清楚

新华社广州12月19日电,记者近日在广州、武汉等地调查发现,今年9月开学以来,校外培训机构都有不同程度的涨价,特别是一些大型知名培训机构,不仅规模在不断扩大,而且涨价也“没商量”;升学压力下,不仅孩子们课外负担没有减轻,而且家长们的经济负担还在加重。

儿子意外引发火灾,母亲背下25万元赔偿款

北京青年报微博12月21日消息,近日,有网友反映,四川大学锦江学院将2019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统一考试的考生信息包括姓名、照片、身份证号等展示在展板上,放于学校门口位置,担心这种做法会泄露考生个人信息。12月21日,校方回应称,此举是为了方便考生迅速找到对应的考场。该校宣传部一工作人员称,展板上除了考生的个人信息,还有考生对应的考场信息及必须告知考生的考试纪律,“因为有些考生不是我们学院的,对学校不熟悉,怕他们找不到考场,就把张贴在每个考室门口的考生信息再次集中起来,放在考生进校门后到考场的必经之路。”

对于普通考生而言,他们辛辛苦苦复习,却被通过泄题获得答案的考生轻易超过,令人难以忍受。

机构涨价花样翻新

王惠琴的老家在四川泸州江阳区况场街道农村,2006年,王惠琴和丈夫进城打工,主要靠她卖蔬菜维持一家人生计,丈夫偶尔打临工,但收入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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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据中国青年报报道,江西省2019年普通高校招生艺术类广播电视编导专业统考又现“泄题疑云”。多名考生考后发现,开考46分钟后,某QQ群内已经流传出了考试试卷照片和考题答案。某机构取得“2个名词解释、16个填空和至少7个选择,以及《荒蛮故事》影评原题”的“神押题战绩”,也让人疑窦丛生。此外,在山东省艺考中也出现了类似情况:开考后仅4分钟,网上就出现了准确的试题。

一些全国性或本地的大型培训机构,涨价幅度从10%-30%不等。记者在广州、武汉等地调查发现,广州新东方平均涨幅接近20%,武汉学而思初中课程从每节课160元涨到200元,一家武汉本地英语培训机构一节课从150元涨到170元,30节课起报。

2011年8月5日,王惠琴7岁的儿子小辉在家里拿着点燃的蜡烛到卧室找玩具,不慎引发火灾,致自家和周围7户邻居家房屋不同程度受损。据7户邻居估算,合计各项损失上百万元。

工作人员称,此前也未接到考生反映此举可能泄露个人信息,但注意到网友在网上的反映后,校方也向主管部门汇报了相关情况,“这么做也没说不可以”。同时,北青报记者也以考生身份致电四川省教育考试院咨询此举是否符合相关规定,工作人员并未给出明确答复,并表示,在开展硕士研究生考试的工作中,对于考生信息的核对,不同考点有不同处理方式。

事件曝光后,江西省教育考试院迅速联系公安等相关部门着手展开调查,初步确定为考生考场作弊,目前已锁定相关当事人,有关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中。山东省教育招生考试院也初步认定发生了考生作弊事件。

培训机构各有一些涨价模式,部分采取了老生价、新生价、以老带新价等涨价策略。比如,老生续报,可以保持原价,新生报名则采取上调的新价格;如果新生介绍朋友一起报名,则可以共同享受优惠;如果老生带新生报名,则新老一起享受优惠。

“100多万,一辈子想都没有想到过这么多钱。”王惠琴称,听到邻居们提出的这个数字时,她当场瘫倒在地。为此,王惠琴接近四分之一的头发也变得花白。

这两场考试是否有泄题情况,还需等待官方调查结果。但是,这几年各种考试中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泄题事件。很多情况下,考试泄题已经不是个人行为,而存在组团的倾向,比如考前机构以押题名义泄题或者考试中途在群中透露试题和答案,值得关注。

有的通过改变课程包装或者升级课程来涨价。例如,以前3000元的课程现在涨到4000元,老学员需要增加500元才能享受,他们不但不会排斥反而觉得自己赚了。还有的机构表面价格没变,却悄然减少了课时,变向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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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考试泄题,刑法规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试题、答案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广州市民彭女士说,家长对涨价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能力。要么不上,上就只能被动地接受,几乎没有家长因为涨价而退出培训班的,毕竟是“刚需”。

王惠琴(化名)到批发市场进货

但是,在刑法的威慑之下,泄题事件还是刺痛着公众的神经。对于普通考生而言,他们辛辛苦苦复习,却被通过泄题获得答案的考生轻易超过,令人难以忍受。

各有各的涨价理由

事发后,王惠琴东拼西凑凑到了7000元,先行赔付每户各1000元;而其余的钱,王惠琴称当时真的没钱还。

对泄题问题,不论是事前防范,还是事后惩处,都很有必要。在最近艺考疑似泄题的新闻下面,一些网友抱怨道:“哪个地方艺考不泄点题!”可见泄题已引发了公众的普遍不满。对此,唯有彻查真相,严肃处理,才能保障考试的公信力。

关于涨价理由,机构给出的说法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为了儿子,她起早贪黑卖菜还钱?

泄题机构除了能够获得可观的收益外,还能在来年以“押题命中率”的名义,将之前通过泄题获得的”战绩”包装成招揽生意的资本,得到更多资金支持,形成恶性循环。

——物价上涨,场地成本增高。广州新东方相关负责人说,为了保障课程完成,他们选择了提高价格,不同地区、时段、老师、科目课程价格可能都不一样。他说:“涨价其实是必然的,店租年年增长,场地成本上升是最大的原因。”

多次协商赔偿无果,2013年1月4日,7户受灾邻居将王惠琴夫妇起诉至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14.9万元。

对此,所有大型考试都应统一执行严格保密的试题管理流程;而在考试中,进场严格检测和必要的信号屏蔽都应成为标准操作。考后,对于泄题事件,更要有严格的复查流程,对于可以查证的泄题行为,必须给予严厉惩罚。这些做法,都是为了增加泄题获利的成本与风险,让泄题“无利可图”。

——师资成本上扬。由于今年整治规范力度加大,一些机构都有不同程度的教师流失。记者发现,今年机构之间“挖老师”的现象比较明显,有的机构花两三倍的重金从竞争对手那里“挖老师”,师资流失的机构也需要增加课酬等待遇来稳定现有教师队伍,再加上教师的招聘、培训产生的成本等,最终都会反映在学费上。

经承办法官调解:王惠琴以小辉的法定代理人身份同意于2014年1月30日前,赔偿黄某等七人因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5.5万元。

再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全国硕士研究生统一招生考试,此时谈论防范考试泄题,颇有现实意义。防患于未然总是好事,只有给予充分重视,泄题现象才能在考试中绝迹。

——流动资金减少。今年出台的《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规定,校外培训机构不得一次性收取时间跨度超过3个月的费用。上海一家教育科技公司的负责人告诉记者,这导致一些培训机构流动资金减少。过去培训机构往往一次性收取半年、一年甚至三年的学费,现在不允许跨年收费了,只能靠涨价来维持经营。

但25.5万元仍然是一个天文数字。按照每天卖菜纯收入60元来算,不吃不喝也得十二年才能还清。不过王惠琴说,为了儿子,再难也要还。

——研发费用提高。各大培训机构都提到了研发费用投入加大,比如研究试题、教学方法等。学而思相关负责人表示,由于新规要求培训机构不能超纲教学,为了降低难度,学而思目前结合科技元素,升级趣味课堂,增加了提供给学员的教具,这都增加了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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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培训价格应由市场调节还是政府定价

王惠琴(化名)在菜摊卖菜

广州在2018年5月份摸排校外培训机构6000余所,排查中小学校1200多所,统计参加校外学科类培训机构近26万人,相当于每5到6名中小学生中就有1名在上校外培训班。

为了尽可能快的还钱,王惠琴省吃俭用。每天早上,她5点多就起床,赶到泸州中码头菜市场摆摊卖菜。早餐,吃点稀饭馒头应付;午餐,回到出租屋用白水煮菜;晚饭,吃点中午的剩菜剩饭。

暨南大学经济与社会研究院助理研究员李书娟说:“学生面临的升学压力依旧,对校外辅导的需求仍然很大。不少培训机构面临整改不能营业,新培训机构进入门槛又提高了,导致市场上提供的培训服务减少,价格自然上涨。”

只有儿子每周回家,她才会买点肉做给儿子吃。与此同时,王惠琴还接下了打扫出租屋厕所的工作,每月有30元补助。

新修订的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义务教育阶段不得设立营利性的民办学校。但并未把中小学校外培训机构纳入其规范范畴。中国人民大学副教授高永安说,大多数校外培训机构以盈利为目的、公司化运作,势必会以市场机制调节收费。

承诺每月偿还400元,7个申请人主动放弃赔偿款12万

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副研究员高政认为,非学历教育的培训收费一直以来作为一个市场行为,无需物价部门审批,但在少数培训机构处于垄断地位的情况下,无审批的定价行为很容易虚高,存在价格扭曲。

调解生效后,王惠琴未能履行。谈及原因,她很自责但却无可奈何,“真的是没有钱来还啊”。

就现在的市场行情来说,校外培训费用对大部分家庭都形成了负担,不仅是经济上的付出,时间成本也很高。湖北阳光教育研究院院长叶显发建议,培训市场仍然需要规范化,一是引入更多的良性竞争以及服务方式多样化;二是对培训机构培训科目、班额、学生数量、学费多少等都要作出适当的规定;三是对少数大型培训机构进行反垄断调查,教育培训这一涉及民生和意识形态的工作不能作为纯市场交易行为;四是对培训机构的整治要形成长效机制,有专门的执法队伍,不能靠运动式治理。

2014年11月,黄某、乔某等7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官调查了解到,王惠琴以卖菜为生,条件十分困难。同时,7位申请人中5位已年过六十岁,生活也存在不同程度的困难。

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副院长吴启军作为该案的执行法官,他介绍,此案比较特殊,鉴于上述情况,法院启动了司法救助程序,向区政法委申请司法救助金5.1万元,用于先行赔付。

王惠琴也承诺,除去家庭必要支出,每月偿还400元,如经济条件好转,尽量多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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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琴(化名)在菜摊卖菜

为了保证按时支付还款,王惠琴每天都固定抽出13元存在一边,有多的时候就多存点。凑到400元,她就到法院,当着法官的面交给对方。从出租屋到法院大约五六公里远,多数时候,她都是走路去。?

还款期间,执行法官吴启军先后多次约见当事双方,组织协调,并得到全部申请人同意,同意放弃一定数额的赔偿款。王惠琴则同意将每月还款400元的方式更改为逐个偿还。截至今年2月,仅剩余江某一案未履行完毕。

据统计,25.5万元赔偿款,7名申请人合计主动放弃赔偿12万余元,放弃赔偿款最多的是申请人宋某,他放弃4万余元。

还清债务,心里大石头终于落地

今年9月13日,在法庭上,王惠琴将近1万元赔偿款交到了78岁申请人江某手中。至此,七年还债旅途终于划上了一个句号。

此时的王惠琴,泪流满面。她说,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对于王惠琴还款一事,吴启军很是感慨。他说,王惠琴家庭经济困难,虽然还款能力有限,但她诚信、不躲避并且积极。

吴启军说,78岁申请人江某也存在条件困难的情况,但主动放弃了8000元赔偿款。今年8月,法院为其申请了1.8万元保险救助金,并于近日转至其账户。

江婆婆告诉记者,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需要相互理解。

盼望儿子好好读书,长大了找个好工作

王惠琴和丈夫育有一儿一女,女儿现年29岁,已经嫁人,儿子正在读初中。

事情发生后,她责备过儿子,但是后来就再不提及此事,她担心会给儿子造成影响。儿子也挺懂事,每周回家会帮忙卖菜、打理菜摊,也从不乱花钱。

如今,王惠琴希望儿子能好好读书,长大了找个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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